,突然更进一步地冒犯了一句:“那难道你真当姑子去?你想吗?”
宫人拿来了银狐毛皮的大氅,袁境之接过丝绦来,低着头束好,握了握自己冰凉的指尖,笑道:“想什么、不想什么,都没关系了。燕将军,没有时间。”
她提步向阶下走去,燕于飞突然想问句什么,也要跟下去。宫人却在这时替他取来了剑,还好心地顾念着燕将军手脚笨,替他把绑剑的带子系好。
腰被拽住,燕于飞只迈出了半步,就收回了脚来。
殿中熏着醒神的香,谢怀已经吃药吃得百毒不侵,竟然还被熏得打了个呵欠。
大白狗睡得发出轻微的鼾声,布防图、关隘图、北迁图以及各式图纸摞得比茶杯盖还高,青瓷碟子中已经堆了几十颗松仁。
谢怀一边看图,一边又捏起一颗松子来,拇指食指一用劲,捏成两半。
殿门被“砰”地一脚踢开,罡风夹杂着雪霰扑了进来,只听“哗啦”一声,青瓷碟子被风整个掀了开去,一地松子油润金亮,在缠枝折花的地毯上滚向殿后去。
大狗猛地站起身,恶狠狠“汪汪”了两嗓子,发现来的是跟他好久没见的阿妈,一时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扑过去抱腿,想想还是扑了过去,结果被宿羽吼了一嗓子:“我搬着东西呢!你冷静点!”
……切云侯今天起床不大顺利,到现在都火气不小。
谢怀也懒得弯腰捡东西,不依不饶地又掰开一颗松子,打了个招呼,“回来了?”
天子守国门,侯爷跑四方。从夏天泡温泉那次算起,谢怀有足足半年没见过宿羽了。
昨晚切云侯带着虎贲小队刚到金陵,紧接着就是御赐宫宴,满庭都是人,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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