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动,未免容易为人察觉。方才宿羽引得他和小皇帝啰嗦了大半套君臣纲纪,原来全是为援军掩盖动静!
随即又过两三息,更近处又是一声。
唿哨声由近及远,迅速而沉稳地荡了开去。
树林之中传来鸟声淅沥,树叶哗哗作响。
黑甲在黑林中格外不显眼,及到近处,才能看清,来者为数甚众,步伐轻缓有序,马靴踩在潮湿的黑土草叶之上,竟然也没发出多少声音。
为首的一个人按捺不住,一马当先冲上山岭,一把扯下了头盔,惊喜道:“头儿!”
宿羽捏紧了小皇帝的脖子,一撑树干,站了起来。那些环绕着他的刀尖就像落在身上的碎屑,被这一点动作摇了开去。
只有何达溪的刀僵着没动。
宿羽一手抱着吴谲,另一手的食指关节敲了敲何达溪的刀尖,提醒道:“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回去报信?”
何达溪目眦尽裂,刀尖仍然对着他。
宿羽的目光状似无意地在他手臂上扫了一下,提醒道:“活着比死了强。”
……他还真是周全,连何达溪回去之后怎么跟吴行交待都安排好了。
何达溪确实没法死,死了也没法跟地底下的何耿交待。
他闭了闭眼,比了个手势,“退。再做谋划。”
北济将士们本来就快吓破了胆,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句,几乎是残云一般卷着何达溪翻过九回岭下了山,只剩下了一地虚张声势的狼藉。
三伦挥舞着头盔,飞着两条胡萝卜腿扑了过来,“头儿我可想死你了!你休假休假吧,咋不跟我说一声就自己玩去了呢?咱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一年多前的金陵守
白羽怀沙行_分节阅读_16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