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他没法作什么打算。
吴谲足足有半天没动,微垂下头,看见自己银白的发梢被风掀起,拂过淡紫色的花瓣。
“怎么办啊?”敏感早成、被迫迟钝的小变态弱声弱气地问。
李越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意思大概是“你可是皇帝,你还能跑了不成?”
吴谲从小就被他命短的父皇灌输了一脑袋“自生自灭”,又被怎么算计也死不了的皇叔手把手教会了“弱肉强食”,但李越横空插了一脚,破天荒地把他当个思想欠收拾的小孩收拾了几天,反而……
也没什么反而。李越倒没能把变态教成圣人,只是把变态的心戳出了几个洞来,廉耻心就此变成了依赖欲。
李越大概正在打算着回家找老婆事宜,又心不在焉地舔了口花蜜,只见小皇帝艰难生疏地扯了扯嘴角。
这个表情有点难看——而且陌生。李越没领会到个中真意,忍不住问道:“陛下?”
吴谲没能成功扯开嘴角,只好本能地扁了扁嘴。
……这个表情就有点似曾相识了。李越用屁股往后蹭了一步。
吴谲没等他拉开距离,两颗眼泪倏地滚了下来。
他生平四体不勤,此时竟然空前敏捷地一把伸出两个小龙爪子,死死抱住了李侍卫的护腕,无声地说了一长串字正腔圆。
从那近乎嚎啕的面部表情推测,小皇帝说的八成是一句人话:“你带朕、你带朕走吧!”
——“死到临头”都没能把吴谲吓得七情上脸,外人看来,他仍然是四平八稳端着的小皇帝。可被人随手一戳,他竟然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鼓起脸来临阵脱逃?
李越要是能甩开他,估计想蹦起来指控他上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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