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记恨。
李侍卫怎么这样?他这么大一个人了,为什么就像被惯坏了的小孩似的?
吴谲心想:他一个皇帝都没被惯坏,怎么李侍卫一个小侍卫,反而架子挺大?怎么看怎么跟皇叔有一拼……
只听李越哀婉地叹了口气,“事到如今,末将也不瞒陛下了,有句话,不当讲也要讲。”
吴谲手指头一抽。只听过“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没听过“不当讲也要讲”,简直是掰着他的嘴往喉咙里灌药水。
太阳又灼又燥,空气里满是稻草烧焦的气味。
李越凉丝丝地舔了口花蜜,“陛下不听?”
吴谲长到了七岁多,才有头一个玩伴——虽则这个玩伴有点超龄,但带他头一次见大树林大山野、给他头一次吃泡桐蜜坐大石头的,也就只有这个人了。
吴谲生怕丢面子,但更怕他继续翻脸不跟自己玩,连忙抬起架子,清了清小龙嗓,“明君可听忠谏,李侍卫,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