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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前的人吊儿郎当地拄着把细长的剑鞘站着,虽然战甲破得不堪入目,但雄边杀气打不断风流骨头,从腰线到下巴,所有线条明暗通通不可一世,正是谢怀!
谢鸾猛地咬住了下唇。
似乎是想看看自己穿针引线扎龙椅的手艺如何,谢怀眯着眼,半天没动。
燕于飞得过马屁科状元郭单皮的指点,稍一犹豫,在他身后矫揉造作不甚熟练地咳了一嗓子。谢怀果然回过神来,拍了拍手,一抬腿……然后被半膝高的门槛绊了一下。
燕于飞连忙扶了他一把,他习以为常地换了个角度,迈过门槛走了进来,还拿脚后跟踩了踩那高度,嘀咕道:“回回绊人,明儿就给你拆了。”
他个高腿长,走路带风,宦官手中的谕旨还没收起,被这阵风扯废纸似的扯了过去,一目十行地看完。
阶下寂寂无声,上百双眼睛看着他。
谢怀抬起目光,侧过身,居然给阶下抿嘴的谢鸾挤了挤眼睛。
随即,他往杵着根长剑挂着块玉玺的破龙椅上一坐,习惯性地把长腿一翘,手里的东西被他卷吧卷吧信手扔了下去。
墨迹未干的纸片乱飞,燕于飞连忙伸手抓住,毕恭毕敬地递到了谢鸾手里。
谢怀摸着下巴思索道:“你还当太子,下回还能用。收着吧。”
黎骏归没有出声,自有门客怒叱道:“小陛下已经登基!怀王殿下,速——”
谢怀像是听得十分仔细,表情近乎诚恳。
……诚恳得有点不敢认。
门客默默闭了嘴,感觉怀王怕是被人夺了舍。
又是好半天寂寂,门客试探道:“怀……”
话音未落,谢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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