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眄不朽———
宿羽半扶半拽着谢怀,没走完一层“谛听”,就满头是汗地停了下来,“你别乱动,干嘛呢?”
谢怀眯着眼戳了戳他的后背,“又挂彩了?这身子骨可真好啊,扛我一个大活人都不腿软啊?”
……听他话里话外的口风,竟然颇为羡慕?还有一丝嫉妒?
宿羽仰天叹了口气,把火气压了回去,微笑客气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又扛着他千辛万苦地走了两步,宿羽再次忍无可忍地停住了脚,“到底要干嘛,下面着火呢!”
谢怀眯着上挑的眼睛,不知道从哪摸出张碎纸来杵到他鼻子底下,“我要瞎了,你给我看看,这上头写的是什么啊?”
——正是刚才去了又回来、拍了他一脸的那张阴魂不散的替死鬼。
宿羽本来被“我要瞎了”四个字弄得心肝脾肺肾都不太好,但是低头看了一眼,刚才上塔时候的恐惧担忧全都冒出来了,当即带着鼻音委屈了一嗓子,“什么时候了你还玩这个!”
谢怀不爱读书,差不多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求知若渴,很好脾气,“到底是什么字儿啊?”
本来谢怀脑子里那股火几乎是在五感四肢各处流窜作案,一会闻得见一会闻不见,又一会手指头有感觉一会肩膀有感觉,这会正有点脑子糊招子瞎,作为互补,俩耳朵出奇地好使,恨不得明开夜合变成一朵全身是耳的大红花。
但宿羽秉性就是辣手摧花,还没到伺候病人的时候,已经提前展现了施暴的绝佳天分,平时慢声细语的,这时候就差把他耳朵吼聋,“什么字儿?!问你自己!阿顾!小宿!这什么时候了你顾得上写这个?你是不是有病啊?!”
白羽怀沙行_分节阅读_14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