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进大牢,专门等着北济人下次再犯贱,好拿出来当筹码。
这不要脸的手笔在韦明安掌军时期是不可想象,但——怀王嘛。
怀王一向不那么按常理出牌,所以怀王做点什么出格的,看起来也不会太出格,可见贱格亦可载舟。
次日清晨,怀王班师回朝的阵列长得一望无际,从一座烽火台下拉到另一座烽火台下,但是迟迟没有动身。
从晨光熹微等到天光大亮,兵士们终于忍不住窃窃私语了起来。
一个单眼皮小兵说:“女人就是麻烦。”
燕燕抱着圆月弯刀坐在马背上,全当没听见,红通通的眼睛一个劲地往后飘,一直等不着燕于飞。
又一个瘦猴子说:“不是吧?我怎么听说是殿下自己在等人?”
队列首端,黑铁盔甲锃光瓦亮,折射着炙热的太阳光。
谢怀浑然未觉,虚握马缰,身姿分外卓然,引颈望向青空。
没人看得出怀王殿下摆着这么一张正气凌人的脸,居然是正在返躬自省:我昨天是不是脾气太臭了,不然宿羽怎么还不来?
前夜他搬救兵搬得惊心动魄,走钢索一般险中得胜。这种胜负用命赌的事他做过不少,但没有一次有过这样的后顾之忧——他不知道宿羽能撑多久,更没把握自己来不来得及。
那小半个时辰被焦躁填充得无限漫长,等他终于领到兵马向烽火台赶去的时候,头脑里有好半晌都是空的。
宿羽纵马冲出火海、被无数流矢追得穷途末路的同时,谢怀正在焦土的另一边,带兵拉过第一个包围圈。
当时他想,如果宿羽还活着,他一定要把所有事情都慢慢讲给宿羽听。
然而一
白羽怀沙行_分节阅读_2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