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起身走过去,把阿顾推出人群安置在石阶上,才沉声问:“哪里疼?”
燕燕跟狗崽子一起亦步亦趋到了跟前,看着宿羽探了一下阿顾的脉息,又试图掀开阿顾的衣领查看伤口,被阿顾一把握住了指尖,“军爷,这光天化日的,不大好吧?”
宿羽倒没觉出什么不大好,又忧心忡忡地把鼻子凑到阿顾胸前闻了闻味,“伤口应该没裂开吧?我记得都好得差不多了,不应该啊,等会再去给你抓服药……”
燕燕都傻了,重新开始呱唧呱唧鼓掌。
宿羽不耐烦道:“这人命关天的,你鼓什么掌?”
燕燕叹为观止地摇头,“宿羽,你好像阿妈啊!”
阿顾衣裳被扒开半拉,还顾得上乐不可支地一拍大腿,“可不就是嘛!”
宿羽蹲在地下,怔怔地看了一会燕燕,又看了一会阿顾,最后看了一会摇尾巴的无知狗崽子。
不知是不是长期独处的缘故,这位暴力军爷天生反应慢于正常人。燕燕和阿顾都很有耐心地等他反应过来,同时在内心默数,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宿羽的脸慢慢涨红了,红到耳朵根的时候,终于蹭地站起来,转头就走,留下气愤的宣言,“你们这些大——骗——子——!”
燕燕提起弯刀,阿顾提起狗子,跟他一起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