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笙一巴掌扇在了李斯的脸上，冷哼，“倒是忠心，不过走不走现在可由不得你！”
说完，陈笙大手一挥，李斯便被带了出去。
皇甫涛费力的回头，眼看着李斯消失在他的视线中，“李斯！李斯！”
他声嘶力竭的喊着，却无法改变李斯被带走的命运，回过头来，仰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皇甫湛，“皇甫湛！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一辈子都仰视着别人，所以他厌恶透着这种仰人鼻息的生活。这么久的韬光养晦，就是为了可以不用再仰视别人，可以像个人一样堂堂正正的活着，可以把那些曾经要他仰视的人全部都踩在脚下。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事情的最后会变成这样！
原来，他所抱有的一切幻想和期盼，不过就是他的黄粱一梦而已。
他不仅还在仰视着皇甫湛，而且他此刻错处的高度照比之前还有低。
皇甫湛冷睨着皇甫涛，那种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臭蛆，“你说我想怎么样？”
皇甫涛面目狰狞，“成王败寇，我现在既然已经落在了你手里，那你就杀了我吧！”
当初皇甫礼失势的时候，也曾歇斯底里的对皇甫湛大喊，要皇甫湛杀了他。
那个时候，偷听到一切的皇甫涛只认为皇甫礼是个没用的废物。
然而直到这一刻，他才体会到当初皇甫礼的那种心情。
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悲惨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