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寒如出一辙。
落英的飞花剑气不会伤他,北逍只可能是他的秦霜寒。
不想让他听关于过去的事情,一旦触碰到过往就会行事疯狂,想让他回到穿越前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的小黑,变成现在的样子。
错综复杂的问题交织在心头,俞音张了张嘴,到底只问了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在世人的眼中,秦霜寒已经故去,又为什么,他成为了妖族的尊主,神魂不全,疯疯癫癫,毁了人族的烈阳殿,住着坟墓般的宫殿,还把俞音的尸首珍藏起来。
俞音直觉这些与他自己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只是他一点也想不起来。
“别问了,你不会想知道的。”北逍在俞音的目光中,缓缓抬起了右手,“我会伤你。”
俞音瞥了眼北逍手指间灵力红色的光,问道:“你想做什么,让我睡过去,然后呢,醒来就见不到你了,还是想让我忘记我现在追究的东西,再于暗中保护我,把我送回原来的世界,这就是你的想法?”
北逍罕见地没有发火也没有开口,悬空的手停顿,慢慢背到了身后,把捏在指间的昏睡诀,藏到了背后。
“你藏背后我就看不见了吗?”俞音气笑了。
北逍:“……”
“那你那日在妖族,为何又要说和我成亲,后来又为什么,想方设法要把我送回去,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俞音一手攥紧了北逍的衣袖:“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