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天才慢了一步,差点把人追丢了。
就这么小半个月的功夫,霍天鲤叫义兄就叫顺口了,对着君琰也能叫上一句嫂子。
听她问,晏秋回头看她一眼,毫不在意:“钓得上来就钓,钓不上来,我再叫人去捞不就是了。总之今晚肯定有鱼吃。”
霍天鲤:“……”
那这不是白费功夫么?
可晏秋白费功夫的事也不少了。
刚说完,出门给他买烧鸡的君琰回来了,飞身上船,落在晏秋身边。
他看一眼鱼竿,问:“想吃什么鱼?”
晏秋眨眨眼,隐隐约约能嗅到烧鸡的味道从油纸包里渗出来,说:“就这湖里的。”
君琰转头就给撑船的人丢了一锭银子,道:“看着办。”
船夫欢欢喜喜地应了一声,然后看着晏秋伸出手,由着君琰拉他起来,问了声:“公子想吃几条鱼啊?”
晏秋侧头看他,展颜一笑,生生把人看傻了。
晏秋:“今儿初五,那就来五条鱼吧,要鲜嫩的。”
瞧着船夫出了神,晏秋轻笑一声,倚向君琰,张开手,“抱抱。”半点不害羞。
虽然叫着公子,实际上船夫还是觉得这般漂亮的人儿一定是女子,红着脸偏开头,支吾着应是,也是被君琰冷飕飕的目光吓着了。
霍天鲤起先也总是被晏秋这般直白的行径吓得动不动就面红耳赤,这么些天来反而能视而不见,心里也难免会生出艳羡。
虽说江湖人敢爱敢恨,但是真的做到的,却还是少。
看着君琰熟门熟路地将晏秋抱起,霍天鲤先行跳上岸,问:“回客栈吗?”
君琰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听说在下命不久矣_分节阅读_22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