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说再撩拨撩拨,听见外间有人声,晏秋顿了顿,啧了一声。
“我先出去。”晏秋把手里的东西塞对方手里,看一眼君琰结实有力的手臂和宽厚的肩膀,忍不住却是凑上去咬了一口。
君琰在他咬上来之前便察觉了他的意图,放松了肌肉。待晏秋松了口,笑嘻嘻地摆手出去了,君琰侧头看着肩头上瞬间多出来的印记,无声地叹了口气。
牙印因为口水的缘故还泛着光,看着严重,实际上连皮都没破。
君琰身上大大小小的印记不少,除开那些以前剑伤刀伤留下的疤痕,其余的全是晏秋的杰作。
便看晏秋斯斯文文的,也不爱打人,除了那次扇了君琰一巴掌之外,就没见他动手打过人。
但是晏秋喜欢在君琰身上留下痕迹,有的是刻意为之,有的则是情之所至,克制不住。
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口,跟猫抓没什么两样。
晏秋还有过咬着君琰的肩,咬着咬着就睡着的情况。说是咬,对君琰来说不如算含着。
伸手摸了摸新鲜出炉的牙印,君琰看着指尖沾上的口水,沉默半响,面无表情地伸进了嘴巴里。
片刻后,难得穿着一身黑的君琰掀开帘子,便看到晏秋拿着一封信皱着眉再看。
君琰走过去,垂眸看着他,“怎么?”
“没事。”晏秋闻声抬头,放下手中的东西,瞧见君琰的打扮,顿了顿,笑:“怎么穿的跟个煤炭似的。”
这身衣服连个暗纹都没有,除了腰间同色腰带上用银线绣了祥云纹,在暗处看,可不是一个巨大的煤炭。
听他这么说,君琰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衣服,“不喜欢?”
“
听说在下命不久矣_分节阅读_20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