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却是皱眉,“本王听人说你没事就起来走两圈,还想着练剑?受伤了不好好养着,是想以后都不能动手吗?”
四皇子被呵斥了,神色不变,颇有些习以为常的味道,“是,侄子知错。天冷,皇叔先进屋喝杯热茶。”
论呵斥,四皇子还真没少被呵斥过。天子、太后都做过这件事,幼时还写信问晏秋为何会这样,长大了却是一句也不问了。
自然,在晏秋的指导下,天子呵斥归呵斥,对四皇子却比其他皇子来说相对喜欢一些。
有句话说得好,最了解你的人恰恰是你的仇人,这话对晏秋与天子也适用。
只晏秋没打算让四皇子与天子父子情深,自然不会做多余的事。
当然,离间父子之间的感情这种事……呵,那位天子与自己的孩子之间,所谓父子之情,也就是面上摆着看看而已。若非这样,六皇子也不会说下毒就下毒了。
晏秋微微弯了弯眉眼,眸光温润,“二位慢聊。”
说着,便与君琰入了院子,径直走进房间,自顾自地睡午觉去了。
至于梁王与四皇子具体说了什么,自有人帮晏秋听着,他若问,便能清清楚楚的知道。
这一睡,又是睡到了傍晚,起床便听到肚子饿的咕咕叫的声音。
晏秋坐起身,瞥见坐在床边拿着本书慢慢翻看的君琰,身子一歪就靠了过去。
君琰侧头,伸手把被子拉了起来,又将他整个儿盖住,才开口道;“饿了?”
“嗯。”晏秋懒懒散散地应一声,伸出手扒拉两下男人手上的书籍,见是什么草药集,问了一句:“怎么对这个感兴趣了?”
后又微微提了声量,唤了人去弄点
听说在下命不久矣_分节阅读_20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