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一夜相安无事,第二天一早,晏秋迷迷糊糊被君琰抱去洗了个澡,临时在镇上买了一套衣服换上,被这么一番折腾,清醒了。
他昨夜睡的很沉,加上早上便洗了个澡,这会儿精神倒是比昨日好上了不少。
君琰带着他吃了早饭,没有出门的意思。
晏秋纳闷:“不是有事?”
君琰:“让他们去办就行了。”
晏秋:“……”
察觉到晏秋不高兴了,君琰侧头看他,还是解释了一句,“死了人,你不要看。”
闻言,晏秋理解一番,懂了。
是说那事死了人,不想让他看见,所以干脆便交给属下了?若不是重要的事,君琰也不会亲自下来吧?
这样真的好吗?
晏秋并不想成为一个拖人后腿的存在,闻言道:“我不可以看吗?”
君琰:“……不是。”
“带我去好不好?”晏秋也不介意被自己属下看见,拉住君琰的胳膊开始撒娇,“你说不是为了飞鱼宗的事,那我也好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