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晏秋的答案噎到了,君琰隔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舒了口气,“你若是不想,本座不会强逼。”
“我想啊。”晏秋话说的直白,“要不是教主说要洞房,我还能忍到今日?”
他怕疼不错,但是他也想与君琰水乳交融,享那鱼水之欢。
虽然一般人确实不太能理解怕疼为什么就要在酒里下药。
身体越发热起来,晏秋依在君琰怀中,眼神逐渐迷离起来,“教主不热?”
“热。”
“那……”
此后的事似乎便顺理成章起来,君琰轻松自如地便将那床上的桂圆之类的东西扫到了一侧,倒是不用晏秋躺的不舒服。
晏秋觉得热,但助兴的药物到不至于让人神志不清,因此他只牵着君琰的手,让他解这身上层层叠叠的嫁衣。
穿的时候就废了不少功夫,待到君琰脱的时候,倒是轻轻松松便褪了下去,露出光洁的胸膛与已经充血的茱萸。
如此倒是凉快了不少,晏秋眼神慵懒迷离,注视着上方的君琰,伸手轻抚对方的脸庞,“教主流汗了。”
君琰轻轻摁了一声,便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偏晏秋这时候说了一句,“我就想看教主穿这一身。”
君琰动作一顿。
晏秋躺在嫁衣中,红衣红被,衬的他越发的肌肤胜雪,宛若血中白莲一般,耀人夺目。
只那平坦的胸部任谁都不会错认,君琰的手掌轻轻抚在一边,似不经意间碰触到了那茱萸,让晏秋忍不住动了动。
男人的嗓音在此刻格外的深沉,隐隐带着一丝引诱的意味,“你想要本座……我穿着这一身,嗯?”
说话时,男
听说在下命不久矣_分节阅读_17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