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头,“不过你我二人既然已经定下婚约,教主能处处依我,子秋心里也高兴。”
二人双眸对视,君琰眼眸微眯,然后伸手摸了摸晏秋的头,“本座心里有数。”
晏秋:“教主如此说,子秋反而像试试教主的底线在何处了。”
君琰:“莫要胡闹。”
“子秋从来都不胡闹。”晏秋收回视线,偏头靠在他胸前,鼻翼间都是对方身上的味道,让他产生了一种本不该出现的安心感,“教主日后总会知道的。”
“……你若是说,本座听着。”
“不说。”
“……”
半响,君琰道:“不热?”
大夏天的,两个男人抱在一起,旁人看着都觉得热。
晏秋闻声撒手,扯扯自己的衣领,“热。”
君琰唇角微勾,拍拍他,“走吧。”
晏秋纳闷,“教主冬天的时候就穿的不多,这会看起来似乎也不热,难不成习武之人当真寒暑不侵?”
“并非如此。”君琰也就与晏秋说话时说的多些,此时漫不经心地撩开晏秋额前的发丝,用陈述的语气说:“只是习惯了。”
晏秋眨眨眼,想了想,懂了。
天天都要练功,在他印象里似乎一日都未停过,如此练下来,比常人耐热好像也是常理。
晏秋:“教主说的我也想练练了。”
“你若想,练就是了。”君琰轻描淡写,“只你体质特殊,若是想修习内功心法,尚有些麻烦。再过些时日。”
再过些时日?
晏秋眨眨眼,“教主要教我吗?”
“本座的武功你学不了。”君琰说着,看一眼前路,接着说:“你体
听说在下命不久矣_分节阅读_12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