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翡静静地看着他动作,在晏秋的示意下,默不作声地坐上那把椅子。
见他坐好,晏秋拍拍手,拿着袖子擦擦汗,道:“那教主在这坐会儿,暗室里也是我前几年作的画,但是都没有题字,教主随便看。”
鬼翡:“……”
缓了口气,晏秋往门口走去,嘴里道:“那我去办正事了。”
“……”
走了两步,晏秋有退了回来,对着无人处说道:“教主是客,你们好生招待着,别打起来了。”
鬼翡:“……”
一道黑影从房梁上飘下,对着晏秋行跪礼,“属下知道了,主子放心。”
晏秋满意的点点头,走了。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有点尴尬。
晏秋走后,那人便自顾自地起来了,转过身看着鬼翡,“教主有何吩咐。”
鬼翡:“没有。”
那人就不说话了,站着不动。
隔了会儿,那人又问:“教主喝不喝茶?”
鬼翡:“不喝。”
又不吱声了。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就这么相安无事,呆了快一个时辰。
晏秋回来的时候,进屋就瞅见自己属下杵在屋子正中间,眨眨眼:“你们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