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昨天那身衣服,发型一丝不乱,只是发冠左边却少了一颗珠子。因为那发冠做的十分精致,晏秋昨天多看了几眼,此时倒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察觉他的视线,鬼翡伸手取下面上的面具,露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来,坐在一旁,“怎么哭了?”
晏秋伸手指指自己的嘴。
鬼翡狐疑。
房内沉默了许久,鬼翡似才想起来晏秋不能说话一般,伸手替他解了穴。
鬼翡:“……”
晏秋:“教主我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梦见你再也不管我了!”
鬼翡:“不会。”
晏秋继续道:“然后一直没人给我解穴,我就一直不能说话,一直到死连句遗言都没留下!”
鬼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