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沈青还挺喜欢他?算着时间呢?
薛浅放下手里的书,转头看向晏秋,道:“沈青记性好,近一个月发生的事都能事无巨细的说出来,你这点事不算什么。”
晏秋接过青沐给他搬得小板凳,挪到薛浅旁边坐下,好奇道:“你在看什么?”
薛浅合上书,给他看了看封面,道:“杂书。”
晏秋扫一眼,不怎么感兴趣,“薛大哥,问你个事。”
“……我怎么觉得你不怀好意。”薛浅上下看了他一眼,道。
晏秋:“怎么会,我这么纯良。”
薛浅:“……”
薛浅发现晏秋这人脸皮厚的没边了。
薛浅:“你先说。”
晏秋:“你有没有、有没有那种,让人闻一闻就手脚无力的药?”
想到昨日听人说晏秋与那宁无弦在一块儿下棋的事,薛浅眼皮子一跳,道:“宁无弦都教了你什么?”果然近墨者黑!
宁无弦?
关宁无弦什么事?
晏秋眨巴眨巴眼,看起来十分茫然,“薛大哥在说什么?”
好像是误会了他的意思,薛浅视线微抬,对上青沐微妙的眼神,有点糗,转而问道:“你要这药做什么?”
晏秋:“防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