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她几乎以为自己的下巴快被他给捏碎了,这个狼狠的男人,总是不顾忌她的感受。
“说啊,是不是有旧情人回来撑腰,你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池斯年一想到她刚才临走时那依依不舍的一眼,就气得想揍人。
“池斯年,你不要蛮不讲理,我也不知道小哥会去,小离事先也没告诉我,你这么斤斤计较干什么?”雪惜也火了,话一大声,肚子又开始痛起来。
“小哥,你叫得倒是亲热,他算你哪门子的小哥?”
“我叫了三四年,也没觉得这称呼有什么特别的,偏偏就你觉得亲热,小离也这样叫,你怎么不说我们都跟他有暧昧?”雪惜气死了,他简直是无理取闹无中生有无事生非。
“那你敢说你跟他是清白的,没有任何暧昧?”池斯年咄咄逼人,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夜他占有她时,她嘴里死不改口地叫着小哥,亦不会忘记,他照顾她两天两夜,她昏迷时呓语都还是叫着小哥。这个称呼就像种在他心头的毒瘤,只要听见,就会让他发疯发狂。
“我……”雪惜梗住,他的话就像将她最不愿意示人的东西揭开来,让她觉得站在他面前的自己像没穿衣服一样,她狼狈不堪,只能反击,“我跟他有没有暧昧,都与你无关。”
池斯年燃烧的怒焰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他整个人都彻底冰冷了,他缓缓放开她,冷笑道:“苏雪惜,你好样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雪惜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咬紧了唇,直到书房门被人摔得震天响,她才回过神来,无力地滑坐在地上。
这场冷战持续了一个礼拜,雪惜搬去了客房,池斯年没有来把她抓回去。她每天早上做好饭就出门了,晚上回来
0119 工资比幼儿园高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