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哥塞给他一根烟,说抽了平静平静,别想太多了,睡一觉。
阿言点着了烟,抽了半天察觉不出味,这才发现自己鼻子堵了,里头全是酸涩的泪水和鼻涕。
从哥看不得他这样,转而去找山鸡和宝莲说话。
车厢里大部分都是兵,宝莲的孩子没见过那么多人,咿咿呀呀地小声啜泣。
山鸡则从宝莲手里接过孩子,摇摇晃晃,再唱几句苦山的歌谣。
宝莲是个挺漂亮的姑娘,生了孩子也看不出痕迹。身体消瘦一些,但眼睛很大很水灵。孩子没接她略微发黑的皮肤,倒是和山鸡以前一样白。
从哥问宝莲,孩子叫什么名字。
宝莲说叫建文,山鸡取的。
从哥说好听,像山鸡的风格。
孩子哭得不大声,眼睛像妈妈。止住哭声之后就四处好奇地张望,还抓着杵在一旁的士兵的衣服晃。
不知为何看着这孩子,从哥又想到了阿大。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阿大的真名,只知道他名字里有个“良”字,阿良阿良,总是听着其他人叫,从哥到底没这么叫过他。
他本想问宝莲阿大的全名,最终还是算了。阿大大概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里,根本没有“从”字。
那个字不念从,小时候还不怎么识字时,有边读边,阿言就读了“从”,从此叫他“从哥”。后来在谁面前都叫他“从哥”,惹得周边的人也都“小从”“阿从”地叫他。
第103章 107
从哥在车上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他再一次梦到了那座城墙。
城墙前是他孤零零一个人,城墙后是他无法理解的戏子。他们永远穿着奇装异服,
釜底游鱼_分节阅读_6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