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年轻到根本不知道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后来到了北坡,鸭姨也是一样。村民们爱她,愿意跟她一起死。可现在她赖以生存的东西不存在了,她说没了活路,那北坡的人也就相信真没活路了。
乌鸦不怪鸭姨,没有人知道现在的日子应该怎么过。
阿大也陪着沉默,过了好一阵子他才开口,他说乌鸦,小从说的那个方面,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会不会真的在改变方针,我们是不是真的有机会——”
“你还是信了他。”乌鸦猛然抬起头来。
“我不确定,我到底不了解外面人的想法。他是从外面来的,还是外头部队里的,新政府是什么性格,又会有怎样的动向,他确实会比我们了解。”
“你是想被招安?”乌鸦不解。
“不,”阿大看了乌鸦一眼,又塞给他一根烟,说,“我是不会让这里变成兵工厂的,但如果我们有机会,争取到最大的自理权呢?”
“不可能,新政府的口号你又不是没有听过,你不会不知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认为要实现他们的计划,需要大批量的人手。在这个过程中是不能长期为战争提供资源的,所以他们应该会徘徊在两个选择之间。”
一是炸平苦山。
一是放弃兵工厂计划,先求和再说。
阿大嘴上说着不信,实际上还是信了。或者说他已经找不到除了从哥所说的第二个方法,让苦山有另一条活路走。
谈话持续了两个小时,一个半小时在抽烟,半个小时在聊天。等到谈话结束,阿大放乌鸦走时,乌鸦最后确定了一遍阿大的想法。
他说,军服去哪里搞,你怎么确定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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