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是幸运了。
阿言裹着被子从床上下来,走到桌子边坐下,喝了一口酒压压惊,说怎么幸运,节操都败光了。
说着他抬头看了一眼乌鸦,昨晚发生的一些画面又涌入脑海,让他的心跳有些乱,于是又赶紧把目光转开,继续灌了几口酒。
乌鸦也没接话,说了句没挨打就行,又转个背去泡澡了。
那天晚上阿言没有要求睡地铺,乌鸦也没有再扑过来。本以为两人就会这样淡化前一天的一切,谁知乌鸦转了个背,突然问阿言——“昨晚痛不痛?”
阿言一怔,往被子里缩一点,说痛倒不痛,你没进来不是吗,就是不太舒服,感觉想上厕所。
“那是你还没适应,”乌鸦说,“以后多几次就好了。”
阿言刚想说什么以后还有多几次吗,但话刚到嘴边,出口的却是——“你怎么知道我没适应,你搞过很多人还是你被很多人搞过?你那么了解的?”
“没有啊,”乌鸦莫名其妙,“我就搞过你啊,但我也不小了,我听过、见过也很正常吧。”
阿言静静地望着他,望了几秒之后,转过去背对乌鸦,喃喃地道了句“你这种人啊”便不往下说了。
乌鸦晃晃他肩膀,阿言不说话。乌鸦又拍拍他脑袋,阿言就像乌龟一样往里面缩一点。
不得已,乌鸦只能挪过去硬是把阿言抱住。
他说你喜欢我啊,你在乎我有没有和别人搞过啊,嘿嘿。
阿言心说嘿你妈逼啊,真ji///巴猥琐——不过那话没能出口。
阿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但他至少觉着,对乌鸦的感觉和自己刚被抓来时,已经有了一点点的不同。
第
釜底游鱼_分节阅读_3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