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哥内心是拒绝的。这个蝾螈如果小一些还好说,可它张牙舞爪铺满了整个手臂,再从手臂延伸到手背,最后爬到手指上。
从哥不是怕疼,但若是要带着这样的纹身回到自己的家乡,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正常转业的。
在他的家乡里没有人做那么大的刺青,甚至大部分人都认为刺青是坐过监或捞过偏的人才有的标志。
“我……我能不能换个地方纹。”从哥刺探着问。
阿大转过身来,平躺一会,又侧头看他。
“我说什么,你就照做。”
“可如果我一旦纹上,我、我就——”
“我可以随时废掉我们的关系,”阿大冷冷地道,“你不让我搞,我暂时可以忍你。但如果你和我没有了这层关系,到时候我让全村的人和牲口来搞你都行,你自己选吧。”
从哥心头一凉,默默地咬紧牙关。
阿大的脸上真的难以辨识出情绪,如果说上一秒从哥还为自己阵营的人对苦山村民犯下的罪行愧疚不已,那此刻他因着阿大的威胁,心里头又只剩下害怕了。
他确实无法理解苦山人,也无法知道阿大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看法。他以为要做那事,必然是有好感才会想做。所以既然阿大愿意收他,至少也应该对他有点兴趣。
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或者说阿大可以随时控制住全部的兴趣。
第二天醒来穿戴完毕,阿大便解开了他的链条。稍微吃点早餐后,就他带到了三婆的屋子。临走之前阿大不忘嘱咐三婆的两个儿子,要他们看好从哥,自己傍晚会来接,除此之外不要让从哥离开这里半步。
三婆是一个纹面的女人,两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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