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都过来吃。
所以在阿姐爱情至上地想跟了北坡那小伙子时,父亲好几次拿着棍子把那小伙子从屋里打出来。
阿姐是父亲的心头肉,父亲无论如何也不想忍痛割爱。
但好就好在那小伙子也硬气,打一次就来一次,再打跑就再来。
来往了好几年,后来大家都娶亲了,这小伙子等不及了,就干脆跪在阿大家门口,一跪跪了一整晚。
阿姐也不吃饭,她脾气倔,就是要跟这小年轻走。
末了父亲拗不过,终归是让阿姐跟了那人。
阿姐当然高兴,心里头也有一股不服气。本想等着自己丈夫在当上寨主之后,可以让阿爸高兴一下,至少让他看看自己没跟错人,岂料把嫁过去没多久,老寨主上山打猎脚滑了一下。
铁打的一个人,这一滑就再没起来。
那一年阿大二十四岁,也是他最后一次看阿姐流眼泪。
之后外人打进来了,阿姐就带着人往前扛。不仅扛住了进攻,隔三差五就能抓回活士兵。
北坡人手里沾满了士兵的鲜血,山鸡自己也知道,如果那时候他是误入了北坡,那估摸着人还没醒,脑袋就被斩下来了。
大家都以为最后陷落的应该是北坡,谁知道事实却与愿景相悖。
估摸着也是北坡在阿姐和姐夫的带领下与士兵结怨太深,以至于外头最终拿北坡开刀,也算是最大程度地宣泄了士兵的愤怒。
这一次阿姐失去了丈夫,伤痛又会转变成更深刻的仇恨。
阿大甚至能从阿姐的眼里看到火光,看到她在抽士兵的筋,扒士兵的皮。
第45章 第章
“他是文官。”阿大苍白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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