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沈白詹前头道:“滚回去。”
“过河拆桥!看一眼美人怎么了!”那朋友没生气反而笑道,“护的这么紧,要是不给人见就好好藏家里,成天惹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和谢江余这一批长大的少爷们嘴都欠,谢江余抬脚就踹,那朋友跳着躲了下没躲过,捂着膝盖骂道:“过分了你!”
“下次叫你们吃饭认识。”谢江余正准备扭头问沈白詹行不行,沈白詹绕过他进医院了。
那朋友啧啧两声:“人家都不理你,娶个冰美人有什么好。”
越是这样的人,在床上的时候才能更反差诱人,谢江余亲身体验。
沈白詹走到医院门口停下,脚步一转谢江余已经跟着他走过来了,谢江余道:“不想见就回家。”
沈白詹略有些困,哭本就来就是耗费力气的事情,他现在已经困得眼皮都要粘在一起。
“我对不起他。”
不论如何,他都要等着商尧从麻醉中醒来。就算不见面,等待的过程中,他也能获得一些安慰,强迫自己的罪恶感从表象上减轻一些。
商尧多处软组织挫伤,小臂与右腿不同程度骨折,肋骨也稍微有些损伤,总的来说浑身没一处好地。谢江余那朋友有心,提前安顿医生尽量将症状说轻一些,医生的学生在办公室与沈白詹交谈,谢江余和他那朋友站在楼梯间抽烟。
那朋友问道:“里头那个跟你家的什么关系。”
“亲戚。”谢江余说,“你叫你的医生好好伺候,伺候不好我家这位可能回家每日要以泪洗面,最后受苦的还是你爸爸我。”
“作为好兄弟的忠告。”谢江余将烟熄灭,算算时间沈白詹现在应该需要他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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