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捂着嘴不允许发出惊恐的哭喊,无数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鼻翼间是毒品的味道,以及在她眼前明晃晃跳舞的针管。
她挣扎,她哭喊,她嘶哑着绝望。
她露出最面目狰狞的表情想要吓退这些双手鲜血,肮脏的男人以及他们身后那些看不见的鬼怪。
她的大腿内侧绽开细密的血花,小腿上青色的血管逐渐变得与罂粟花一样红,一朵朵花种在她的血液里。绿色叶子长起来,花谢了。
吕潇约谢江余在家附近的公园见面,她穿着厚厚的运动衣和那些孩子抢唯一一个秋千,胜利占领秋千后她僵硬着身体慢慢挪到秋千上,吕潇说:“您能推一下我吗?我一个人荡不起来。”
谢江余没伸手,吕潇又垂眸笑了下,“您还是不要推我比较好。”
小姑娘自己玩了会,语重心长道:“沈老师是个好人,您一定要保护好他。”
谢江余说:“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多事?”
吕潇跳下秋千,面部表情明显不对劲,她硬撑着展露灿烂的笑容。
“您……”
还是推我一下吧!
谢江余对着空气做了个推的手势,吕潇冲他说再见。
“再见啦。”
那份作假的验尸报告摆在最干净的位置,而真正的事实则与案件本身尘封,犹如解不开的枷锁。
谈衍之为之愤怒,却还是弯眸伸手推了把沈白詹:“案件机密,我送你回家。”
他记得谢江余与他面对面,一字一句说,“吕潇站在悬崖边推了我们所有人一把。”
她自己却后退几步落入深渊,谁都没能抓住她。
……
沈白詹已经在费斯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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