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碗清粥,如果晕过去就会给他打营养针,一直让他保持生命体征却无法维持正常活动所需的体力。
他刚站起便又顺着墙滑到地上,他抬头看看狭小的通风口,那里的光亮能够告诉他现在在这里待了几天。
沈白詹的肩膀隐约发痛,他到现在还穿着前几天出门时的外套,这里的温度明显比外头还要寒冷一些,以他现在的身体根本受不住。
他实在是想不通商尧居然会认识安予杳,也想不到安予杳对付他的手段这么下三滥。
他被关进来第一天时安予杳来看过一次他,沈白詹坐在墙角处戴着帽子嘴唇冻得发紫,安予杳啧啧两声:“才没几天就混这么惨。”
“你对付我没用。”沈白詹冷笑,“你就这么需要我的支持?我的支持对你有什么意义。”
他沈白詹手里是有费家的股份还是有费斯理的一半财产?
“你现在有一次求救机会,你想打给谁?”安予杳举起手机问道。
“商尧在你这吗?”沈白詹问道。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