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飞快将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
“我没有兴趣参与你们之间的争斗。”沈白詹揉了揉手腕,“我手上没有你们想要的任何筹码。”
“你本身就是筹码。”安予杳笑道。
“如果我一定要带他走呢?”费渚白道。
安予杳摊摊手,大方道:“那哥哥就从我的身体上踏过去吧。”
“咔嚓。”双方手里的枪同时发出上膛的声音,两兄弟同时指向对方的眉心。
兄弟互相残杀这种修罗场沈白詹还是第一次见,他退至两米外观战。举着枪的安予杳忽然对费渚白灿烂一笑,枪口瞬间转向,费渚白脸色大变。
“嘭!”
枪声惊醒夜晚已经休眠了的雪,也不知怎么的,沈白詹下意识将目光转向窗外,而安予杳快步上前扑向沈白詹,他将枪放到沈白詹手里,顺着他身侧倒下。同一刻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白詹正欲说什么,便看到已经倒地的安予杳对着他比了一个“V”。
沈白詹手里还握着枪,费渚白反应极快地上前几步拦住费斯理,“父亲!”
“我没有。”枪脱手后沈白詹对费斯理说。
安予杳蜷缩在地上,他肩膀的伤口浸湿了地毯,他哭着说:“爸爸,爸爸是我的错。”
沈白詹不可思议地看着安予杳,心说你才刚成年心机怎么比东江那些老油条都滑?对自己也够狠,这一枪对着肩膀开下去直接就是个对穿。沈白詹被捅一点都那么疼,这一枪下去还能忍住他着实佩服。他甚至还算好了费斯理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开枪能在效果最有效的范围内。
而现在这一幕在外人看来,前朝太子爷和后宫得宠妃子联合收拾皇子,下一步就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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