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报道。”
沈白詹将到目前为止总结的所有资料发给罗九月,“你能保证百分百曝光吗?”
“可以。”罗九月拍胸脯保证,“少一条我把我头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我对你的头没有兴趣。”
“哎呀就开个玩笑。”
沈白詹打算先去找商尧,他离职还没告诉商尧,得先跟他这个叔叔报备。
他坐在商尧家的沙发上,商尧拍了拍他手背准备给他扎针,“这次只打两瓶点滴,打完好好休息,不要到处乱跑,再发烧可能真的要引起肺炎。”
沈白詹想了想说:“我辞职了。”
商尧手里的动作没停下,目光却落到沈白詹脸上,“辞职?”
“嗯,干不下去,正好有别的电视台挖我,我就去了。”
“哪个电视台?”
“安北,在隔壁省。”沈白詹说。
商尧:“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吗?”
这个问题罗九月也跟沈白詹谈过,她找了套位置比较好租金相对来说比较低的公寓,沈白詹对住所没什么要求,环境方面能过得去就行。
商尧忽然蹲下,沈白詹不明所以,脚踝猝不及防被捏住疼得他往后一缩。
“住院那天就觉得你走路不对劲,怎么搞的?”商尧撩起沈白詹的裤腿,再一看脚踝上的淤青拧着眉心又说:“怎么出一次差搞这么多伤回来?”
沈白詹没说话,商尧似乎没打算放过他,蹲在他面前等待答案。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良久商尧开口。
“一定要当记者吗?”
“是。”
人与人的追求不同,沈白詹不懂商尧为何要学医,正如同商尧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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