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江余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他下车送吕潇的时候目光落在后视镜上,正好照在谢江余的驾驶座上。谢江余没带助理,他自己开车跟来的。
谢江余朝前逼一步,沈白詹背后便是车门,退无可退。
男人与男人的躯体贴在一起,谢江余勾着沈白詹的裤腰说怎么那晚自己跑了。
沈白詹面色平静,眸光也未动半分,谢江余的目光从他贴在锁骨上的衣领慢慢往下走,他捏着他手腕的手劲忽然变重。
一道浅红色牙印。
谢江余低头咬住沈白詹的锁骨,沈白詹猛地将男人推出去,一巴掌落在谢江余脸上。
沈白詹甩了甩发麻的手,谢江余的脸被打偏的同时身体也连带着向后踉跄了几步。
他没料到他有这么大的力气。
沈白詹微笑,“我高中在乐队打的是架子鼓。”
初中的孩子不怎么成熟,可到了高中,女生学会怎么打扮,男生学会怎么耍帅吸引漂亮的女孩子注意。沈白詹高一下半学期开始学架子鼓,对家里说想学个一技之长,其实每个青春期的少年都免不了喜欢被所有同龄异性瞩目,沈白詹也是如此。
要是现在他手里有打鼓的东西,一锤子敲死这个神经病。
谢江余发作的前一秒,沈白詹转身上了车锁死车门,他将唇轻轻贴住食指和中指,而后打开车灯好让谢江余看清楚他的脸。
沈白詹弯眸笑得明媚,递给谢江余一个飞吻,一脚踩住油门冲了出去。车尾的泥溅了谢江余一裤腿,车开上大路后沈白詹心情好得要飞出窗外。
胸口那个牙印,这是他前晚和商尧在一起,商尧印在他胸前的。
他喜欢看到商尧穿着白大褂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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