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非人族赶到角落,将瓶瓶罐罐塞进发情的少女的嘴里。
当然没有卵用。
他一瓶又一瓶,像做什么测试一样,每一瓶都往少女的嘴里塞一点,那些东西属性大都不同,也不都是可以食用的,有些还有毒性,阿尔朵胡说八道本来只是像糊弄他,却没想到少女是巫师的试药对象。
吃下去的东西在少女的肚子里发作效用,于是浑身赤裸的少女在笼子里被折磨得翻来覆去,她叫着痛,她还叫着痒,吃下去的东西对抑制她发情毫无作用,只是让她更加痛苦不堪。
巫师转过头看阿尔朵。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阿尔朵说,仍旧想撬开巫师的嘴,“你是在找寻抑制发情的办法吗?不是搞出来的?”
巫师没有理她,他想了想,干脆随手拿起一个瓶子,将里面所有的剂量都灌进了少女的嘴里,他打算增大剂量来测试。
少女被他捏着脖子,呜呜叫着,灌进去的东西有干有湿,干的会卡在她的喉咙,湿的会呛进她的肺里,少女涕泗横流,咳嗽着,万般不愿的吞咽着各种药水柴干。
太可怜了。
因为阿尔朵信口胡说的一句话,少女被逼承受着如此的痛苦,“够了!”阿尔朵终于看不下去,“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还忘记了一件东西。”
她还是把虫族女王和珠子的事说了出来。
“我吃下去很久了!肯定消化光了!”阿尔朵说,“你要是需要就去找虫族女王再要一颗什么的,她应该也还有。”
“我只是个盗贼。”阿尔朵想,面对这样甚至能控制非人族的巫师,胜算微弱,但虫族女王就不一定了,在黑暗的洞穴中,虫族只畏惧光明的教徒,
接近真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