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头痛的症状缓解了很多。
他的身边,他盖的薄被里躺了一个人,是他的妹妹。
在舒诗榅坐起来的时候,舒杏就醒了,她揉着眼睛问他:“现在几点了?”
“一点半了。”准确来说是一点二十五。
“哦,你好点了吗,我看看”舒杏也坐起来,伸手摸摸舒诗榅的额头,温度降低了,为了确保没事,她又用体温枪量了一遍。
“叁十七点五,在退烧就好。”舒杏把薄被扯起来盖在舒诗榅的肩上,“着凉了就不好了。”
这时舒诗榅才意识到自己什么也没穿,裹住被子,脸颊绯红,舒杏以为他又发烧了,再次量了体温,幸好,没有升温。
舒杏笑他:“我都看过多少次了还害羞。”
“好了,有点晚了,没事的话,我回房间睡觉了。”
舒杏眯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然后低头用脚去勾床下被她踢得的乱七八糟的鞋,她忙了一个晚上,还没来得及换鞋,身上穿的还是学校的校服,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她的手臂被抓住,用力一拉,舒杏就往舒诗榅的方向倒去。
她看见被子从双肩滑落,露出一对漂亮的锁骨,似帷幕快速拉开,还没来得及欣赏,舒杏就落入了一个怀抱。
“别走。”
两个字,没有直说,没有暗示,两人就做了,因为好久都没做,这次做的简单又疯,完全省略了前戏,只有戴套,交合的步骤。
舒杏的裙子还没脱,内裤挂在左脚脚腕,被舒诗榅抵到床头,双腿分开夹到他的腰上,甬道被炙热填的慢慢的,身体像海浪一样起伏。
如果悄悄问舒杏最喜欢做什么,她会回答:做爱。
不仅仅是摩
二十七生病(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