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失望,却还是跟上来,与她并肩出了披香亭,道:“你走之后,我一直很想你。有时候心情郁结的时候,就会沿着御河走一遍,回想从前与你在一处的情形。”
今天的他,很有些不对。从她回来到现在,这是他第一次提起旧话,而且,还说了这么多。
也许是故地重游让他想起从前,也许是对于选秀,他也同样的不确定。他对她,大约不曾更改过心意,她也同样不曾更改过,然而她,却不能不犹豫。
还能回头吗?也许如今的相处融洽,正是因为她已经抽身离开,只要她不回头,他们就能这样走下去,用一时的遗憾换得一辈子的长久相处,若是回头,也许一切又会变成从前那样,彼此桎梏,彼此伤害,总有一天会耗尽他们的感情。
糜芜快走两步,与他拉开了距离,笑道:“大约是宫里头太闷了,总让人想起旧事,像我这样一直在外面走动的,倒是不怎么想起从前。”
“糜芜,”崔恕跟上来,握住了她的手,“在我面前,何必撒谎?”
太久不曾触碰过他,一时竟有些不舍得放手,糜芜任由他握着,低声道:“怎么见得是撒谎?”
“我太了解你了,”崔恕低着头,叹息一般地在她耳边说道,“你骗不过我,你心里,也同样想着我。”
的确是想着。然而,若能用一时的放手,换一生的细水长流,还是值得的。糜芜到底还是抽开手,转身向前走去,道:“陛下还想去哪儿?”
崔恕一阵失望。她到底在犹豫什么?难道这一年里他做了这么多,都不曾让她改变心意?他叹口气,快走几步跟上她,低声道:“回福宁宫吧。”
宫道漫长,然而也终有走到尽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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