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的。
而这个卖酒的中年人好像也被吓着了,生意都不做了,草草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担着自己的家当赶紧离开此地,众人也能理解他的做法,任谁惹了当官的,都和中年人一个做派,生怕人家回过头来报复,别是是个被起复的官员,就是一个衙门的文吏,小老百姓都惹不起。
大家伙只是觉得可惜,估计这段时间就没有这么便宜的酒喝了。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卖酒的中年人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样躲回家里,而是在半路上把自己全部的家当卖给了一家酒馆,然后直奔蜀县侯府,给门口的下人递过去一个信物,就直接被带到了正院盛长槐跟前。
“侯爷,按照您的吩咐,小的故意在封家人面前说起他们家的事情,果然如侯爷预料的那样,封家人刚刚进京,不预惹事,小的就挨了一脚,其他并无大碍。”
盛长槐笑着点了点头,这个卖酒的虽然不是侯府的人,但也和蜀县侯府有莫大的关系,当年天海候郭威离开汴京的时候,将自家老兵并一个庄子托付给盛长槐。
盛长槐虽然不介意养着这帮老兵,毕竟庄子上的收益也够这帮老兵嚼活了,但这些人也不愿意闲着,庄子本是天海候的,归了盛长槐之后,盛长槐并没有收什么租子,都分给老兵们种,当然,朝廷的赋税盛长槐也不会替他们交,实际上那个庄子说是郭威送给盛长槐的,其实应该是留给为自家卖了一辈子命的老兵们,不过是假借盛长槐的名义,避免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给强占了去。
这帮老兵虽然不用多交租子,但光靠种地只能图个温饱,倒也找了其他伙计,就比如眼前这人,就是在码头上支个摊子卖酒为生,酒
第三十七章 盛长槐的谋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