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变成了灰白色,血迹斑斑。一下午时间南宫绝没有再叫人刻意折磨隐言,给了他充足的休息时间,隐言知道,南宫绝不会这么好心,这只说明了,接下来的刑罚,想必十分难熬。
将铁链两端锁在一个石台两侧,所有人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了南宫绝和隐言二人。
“放跑了徒沐,便只能由教主大人一个人来承担了。”南宫绝点了隐言穴位,使他盘膝而坐,自己跳到他身后。
“你对徒沐做了什么?”
“呵呵,教主大人就不关心,我要对你做什么?”南宫绝坐好,将双手贴在他后背,“那小子差太远,又不能轻易弄死,害我好生辛苦,教主大人不同,想是无论如何都能忍住的吧。”
隐言微微皱眉,感受着丝丝的内力从身后的手掌传递而来,下一秒,暴涨的内力突然遍布全身,仿佛背后挨了重重一击,一口血喷/射而出,隐言的眉头随即锁得更深。南宫绝丝毫喘息的机会也不给他,内力在隐言体内乱窜,并且越来越多,仿佛要将内脏刺破!身上伤口尽数裂开,血液顺着血口留下,遍布全身,仿佛穿了层血衣。随着流窜的真气,身体时而如浴火海,时而如坠冰窖,意识已经飘远,又一次次被拉回现实,不能挣扎,无从逃避。想要嘶吼,可唯一的发泄却被主人用强烈的意识生生压下,头高高昂起,血液从嘴边成股流下,顺着脖颈流到身下,染红了整片石台。无处宣泄,难以抑制,仿佛没有尽头的痛苦,无端让人绝望,整整一个晚上,最后,细小的呻/吟终于从主人紧咬的钢牙中漏出,不过也只有一声。
南宫绝听到,微微一笑身体前倾“刻意没封你声穴,教主大人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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