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我也相信小孟的为人,大娘,以前的事咱们就当睡了一觉做了一个梦,明天会更好的!”
梁川说得详细,但听起来就像在胡说八道,这故事离奇曲折一样,艺娘她们听着感觉不可思议。
孟母听完梁川的描述,自己的怔怔地,人也低落了下去。自己的儿子她比谁都要了解,这个孩子从小心比天高,傲气十足,读了几本春秋论语就敢指点江山天下,人家普相公肚子里也只有半部论语。 自己儿的身上没有一点伤口,不像是被人打伤的,嘴里还神叨叨地重复念着一句诗。。这怕是碰上比自己才气更高的人折了心气,才得了魔怔,人都发疯了。
孟母此时如同她儿子一般,也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再问因由,领着儿子就想回家。本想读书会个三分道理,做人有个傲骨,怎想到会走上别一个极端去了呢。
知子莫若母啊。
孟良臣挽着母亲走到家门口,没还进门,被孟母拦了下来。孟良臣很奇怪,只见孟母独自去山上的文旦柚树上剪了好多柚子叶。文旦柚是红心的,每年汴梁都会有专门的人来,采好大一批送进宫内给官家皇室享用。
柚子叶浸水洗个澡,把从班房里带出来的衣物全部换掉,再跨过一个火盆,这就是欢迎从班房里回来的人的习俗,也是去掉大牢里的霉运的习俗。
孟母一天的心情犹如坐过山车,先是看到自己儿子出狱了,高兴不已,接着得知自己儿子变成一个傻子,顿时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再碰到梁川,没想到梁川竟然又让儿子恢复了正常。一天之内情绪大起大落,正常人早就心智受损,像孟良臣一样失心疯了,可是这个是自己的儿子,孟母可不能疯,再怎么
第一百三十一章先生到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