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肿水润的唇:“何意知,信不信老子在这里gan你?”
“你配吗?”何意知不怒反笑,挑衅地看着他。她敢这么做,是因为她胸有成竹——钟威根本不舍得伤她半分。
她仗势欺人,仗着他的爱去踩碎他的自尊和灵魂。
“你如果不甘心,可以再做一次。”何意知淡淡说:“做完最后一次,我们就好聚好散吧。别再来打扰我和他。”
“你真是有够没良心的,何意知。”
钟威把何意知放下来时,等她的高跟鞋站稳了才彻底松开手。
何意知维持着胜利者的笑靥,目送他的背影远去。
她打电话给那个人:“已经分手了,告诉我,第二件事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