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有本事让钟威这种冷漠寡情的人一瞬之间心软得一塌糊涂。
“刚刚喝酒了?”钟威问。他这态度,就像大人在问小孩有没有偷吃糖果。
何意知承认:“喝了。”
“送你回去。”钟威摊手:“车钥匙给我。”
“我想一个人静静。”
“你把我当空气就完事了。”钟威顿了顿,烦躁地说:“反正每次遇见,你不都是把我当空气么?”
“你干嘛说话这么凶?我现在就不想理你,我是有错了还是犯法了?”
钟威愣住了。何意知在他面前哭了,不是默然落泪,而是情绪压抑太久后爆发的大哭,是大哭到说话都破音的那种狼狈惨状。
她偶尔允许自己,在他面前软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