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然而后来经历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真是可惜了。
待祖祺坐上车系好安全带后,恒景臣连忙收敛起惋惜的表情,瞥了眼对方依旧缠得很紧的围巾,笑道:“还很冷吗?我把暖气开足一点好了。”
“不用了不用了。”祖祺赶紧摆手,“我坐一会儿就暖和了。”
恒景臣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说:“你一直带着围巾不难受吗?”
闻言,祖祺的脸瞬间变得烧红起来,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有些难以启齿地说:“不难受。”
恒景臣很是奇怪,但是见祖祺这么坚持,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于是转移了话题。
恒景臣那个同学所在的郊区距离市内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一路上两人聊着天没多久就到达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