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白开,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和薛珏是在一场应酬上认识的,他见到我时那叫个一鸣惊人,接着对我一见钟情,展开了死缠烂打一哭二闹三上吊式的追求,我当时对他没感觉,他就半夜抱着把吉他跑到我家楼下唱情歌,他的歌声真的是魔音催耳……”
祖祺正说得兴起,忽然见几个原本听得津津有味的妹子脸色一变,连忙起身,各自找理由散开了,其中一个临走前不停对着祖祺咳嗽。
祖祺体贴道:“嗓子不好就多喝热水。”
妹子一脸绝望的跑开了。
祖祺莫名其妙的端起凉白开喝一口,正想站起来走动一下,却在下一秒冷不丁听到薛珏阴森森的声音:“你倒是说说,我什么时候跑你家楼下唱歌了?”
“……”祖祺一拍脑袋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机智的找了个折中的回答,“不是你吗?不好意思,我记混了,貌似是我前任这么做过。”
闻言,薛珏的脸色好似更加黑了一层,他定定看了祖祺半晌,硬是挤出一句阴郁的话:“看不出来你以前的风流韵事不少啊。”
男人嘛,都会有点小虚荣心。
听薛珏这么一说,祖祺顿时飘飘然起来,然后发出毫不留情的嘲笑:“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个老光棍吗?”
良久的沉默后,薛珏的脸直接黑成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