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心情,早知如此忠便快些回来,免得让文若饮酒无人奉陪。”
感觉戏志才话中有话,荀攸没有说话,倒是崔琰抿了抿唇,起身拱手道,“文若所酿美酒皆琰平生所见最优,索性此处距琰府邸不远,贪多之下倒也是常来。”
崔琰和戏志才谈不上熟悉,他来没多长时间戏志才便去了鄄城,没有接触自然不熟,又因为平日处理公务的原因反而在荀彧这儿待的比自己家还要多几分。
对住哪儿没什么要求,戏志才问了崔琰也只是稍微解释一下,以后都是同僚,关系总不能僵了,虽然他并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看上去温和自然的青年对自己很不满意。
或许是想多了,他们之前并没有太多接触,又怎么能谈上得罪不得罪?
看了一眼旁边镇定自若的荀公达,在看看戏志才笑眯眯的样子,崔琰心中稍定,果然是他想多了。
然而,听了崔琰的话,戏志才只感觉一口气堵在心口,有点难受又有点委屈。
原以为他不在的这些天文若能想着他些,没想到这人在昌邑倒是快活,可怜他自己一人在鄄城无人陪伴。
深吸了一口气,戏志才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过头,文若交友众多是好事,他在这儿急什么?
眨了眨便再次带上了笑意,正好席位也布置好了,推了推荀彧,戏志才走过去落座,举起酒樽端的是名士风范。
他和文若乃从小的交情,就算崔季珪现在和文若走得近也完全比不过他们俩之间的情谊。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患得患失了?
在心中敲打了自己一番,戏志才一手拢袖,端起酒樽将里面温好的美酒一饮而尽。
剩下两人各自摇了摇
[三国]清歌荀令_第67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