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谈论家国大事的姿势全然没有派上用场,眼中写满了遗憾的戏志才摸了摸鼻子,只得再次转到荀彧面前。
规规矩矩的并袖作揖,戏志才一本正经言道,“若忠何处惹文若不悦,还望文若见谅。”
淡定的看过去,荀彧没想到戏志才会是这么个反应,思考了一下便想起身说些什么时,但是这时那看上去非常正经的人却自己走到一旁坐下了。
“已是最后一日,文若便是不悦也只能忍着了!”笑眯眯的看了过去,戏志才伸了个懒腰,然后手再次朝酒坛而去。
“彧识人不明,竟认识了你这等不要面皮之人!”
被戏志才的反应气笑了,荀彧直接上手将那只不老实的爪子拍下来,然后才沉下眉眼就着先前的问题答道。
“当今无道,巧立名目搜刮钱财,据闻如今已荒唐到卖官鬻爵,若此事为真,便是没有黄巾,也会有蓝巾白巾出现。”
“既然如此,文若为何还要前往洛阳?”讪讪收手端坐于席子之上,戏志才也端正了态度看过去。
黄巾祸及大汉七州二十八郡,虽说京师正派兵镇压,但形势依旧十分紧张,说到底,荀彧没有必须前去的理由。
在颍川一样能对外面的消息了如指掌,还没有种种官场碾轧,在戏志才眼中,现在去洛阳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
灵帝忙着敛财,朝臣忙着争权,清流想整死宦官,宦官也想弄死清流,一棒子外戚坐山观虎斗,一会儿帮着宦官一会儿帮着党人,一手煽风点火玩儿的非常溜。
在这么个君臣都在变着花样作死的时候,去洛阳还真不如留在颍川。
眉眼弯弯流露出三分笑意,荀彧示意戏志才先听他说。
[三国]清歌荀令_第8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