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着她充斥欲·望的脑子。
摩挲无数的褶皱,蹂·躏其间那一挺立的小点,加大了手劲,竟情不自禁地用上了内力,发疯似的进入,进入,再进入,虐杀着她的敏感之处,直入花心。源源不断的泉水在东方不败手中的动作之下蜂涌而出。湿了手,湿了她的腿间,漫延在铺了锦缎的竹席之上,桃红色的绸缎深了一大片。
毫无规律的搅动与进出,肆虐地攻击在敏感之处,终于,柔软的甬道因着胡乱的刺激充起血来,挤压着埋入其间的指,东方知道,小家伙要到了,用力扒开紧颤臂膀的双腿,让其圈在自己腰上,便见这小家伙紧紧箍着自己腰身,弓着身子,明明无力,却是依旧款款摆动,努力依着自己的动作,里头却是反抗一般,挤压着,不让动弹。
东方又怎可让这人“如愿”,指上的动作愈发迅速,每一次,狠狠的,迅速抽·动,撞在所有褶皱已然抚平的敏感之处,突然,无助的颤抖,小口箍着自己指根,开开合合,充·血的甬道蠕动着,似要将自己的指推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