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望着天上的月亮,闻着女儿香,听着虫鸣,搂着美人,好不惬意。
“在想什么?”东方白伏在李慕白怀里,脑袋在她颈边蹭了蹭,嗅着似梨花般的香气,声音闷闷的。
顺着东方的长发,喃喃道:“在想任盈盈的生辰该送什么。”不到一个月便是任盈盈的生辰宴,送礼什么的着实麻烦。
东方白在这呆/子的颈上狠狠咬了一口,咬牙说道:“这时你竟然想别的女人?”
“疼!我只是随便想想送什么礼,我才没想她。我想她做什么,想你还来不及。”东方定是属狗的,咬人疼得厉害。
“哼!你若敢想她,我将你的心挖出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再将脑袋埋在这呆/子颈间,半晌,闷闷说着:“盈盈看着喜欢那本曲谱,你便抄一本与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