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熙见他生气了,忙摆摆手道:“诶诶诶,别气别气。怪我嘴笨,不会安慰人。我是想说,行走江湖者,心肠要硬些,不然难成大事。”
雷重秋道:“若是要成大事,非得失仁义,断情缘。舍了知己,离了相思,落得一个孤家寡人。那依重秋拙见,这大事,不成也罢!”
魏熙无奈道:“他们皆说,你与庄主没有半点相像。老魏看来,却是很像嘛。只不过你比他幸运些,该有的,还都在。”
雷重秋白他一眼,没做言语。
魏熙又道:“等寻到了至宝,你可是要跑?”
雷重秋一愣,额上冷汗,刷就下来了。
魏熙看他那样子哈哈笑道:“我说少庄主啊,你就别白费心机了,你跑到哪里都一样。心肠不狠起来,去哪都是受人欺负。”
雷重秋争辩道:“我以真心待人,便会有人真心待我!我遍寻天下,必能寻得知己!”
魏熙冷冷一哼道:“乳臭未干。”
雷重秋盯他半晌,突然笑了。魏熙觉得奇怪,问道:“何事可笑?”
雷重秋道:“笑你可怜。”
魏熙更是疑惑,问道:“老魏哪里可怜?”
雷重秋也不急答他,只是俯下身去拎起地上的酒坛子,灌了两口,擦了擦嘴,才道:“怜你虚长我这些年岁,既未遇高山流水伯牙子期,亦不知红颜锦素相思情甜。简直枉来人世走一遭!”
魏熙腾的跳起来,怒道:“你怎知我未遇过断琴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