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变得有些危险:“你说什么?”
秋来知道大事不妙,急忙改口:“没、没说什么……”
宋隐却不愿放过他,把人狠狠地箍在怀里,向床榻走去:
“我得让你好好体会一下夫妻伦常,要不然,来日还不骑到我头上去了?!”
秋来想反悔却已经来不及,只得讨饶:“不是不是,我说错了,你饶了我……”
可惜,对方并没打算继续与他周旋,迅速果断地付诸实践,他的声音于是也渐渐地变了调:
“好痒……哈……饶了我,我……王爷……嗯……”
于是,这个夜还很长。
承香阁里,太妃娘娘跪在小佛堂里,正在为已故的父亲祈福。
作为嫁入皇家的女儿,她不能为父亲守孝,只能这样寄托哀思。
陪了她很多年的李嬷嬷走了进来,为她披上一件外衣。
“娘娘,歇息一会儿吧,别累坏了。”
朱庭宜便伸出手,任李嬷嬷把她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父亲这一去,顾盼的婚事又要耽搁下来了。”朱庭宜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