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遵命,而是,我知道了。宋隐知道,聪明如秋来,已经充分地理解了他的意思,并且,会将这份善待记在心上。
真想把他拆吃入腹……可是,现在不行。
宋隐搂着他的小娇妻,落到枕上,抚着他脸庞,轻声道:
“睡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第二日一早,宋隐就传令到西苑,说冯氏不守妇道,以下犯上、挑拨离间,罚闭门思过一个月。
大概西苑甚至坊间又要对此有一番议论,但秋来已经顾不上了。宋旸重新入族学后,他要求自己把之前落下的书都念完,每日挑灯苦读,根本无暇去关注那些闲言碎语。
这日夜里,秋来又扮成小厮,跟着宋隐出了府。这一次,他们去的不是青楼,而是……太常寺少卿府。
“秋来,来拜见你的老师。”宋隐对秋来介绍道。
秋来便走上前,对面前仪表堂堂的男人行了大礼:“学生湛秋来拜见老师。”
“王妃快请起!”太常寺少卿李贤急忙上前,把秋来扶了起来。
“以后若没有意外,我每五日带你来此,请老师讲学,”宋隐解释道,“因为要掩人耳目,日子不能定得太死,每次来,我们按照老师布置的课业决定下次的授课时间。”
“好了,不打扰两位授课了,”宋隐似乎早就跟李贤安排好了一切,此时只淡然道,“我去花厅等。”
目送着宋隐离开,李贤便对秋来说:“王妃,这边请。”
待两人乘着马车离开李府,宋隐揽着自家小娇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