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着在周向晚身上装定位,也不看监控,他半夜不再惊醒,也很少患得患失,他惶恐不安的心像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被一腔炙热的周向晚不知不觉地熨平。
当然,也有可能是被他烦的。吴凉现在只有一个卑微的愿望,他想清净一会儿,不用多,五分钟就可以了。
而这两个月里,周向晚的身体以令人惊奇的速度恢复着。
他眼前那些鬼魅一般的幻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很少乱砸东西,也不会莫名其妙地情绪低落,满心躁郁。
时光兜兜转转,周向晚像又回到了他十八岁的时候,随便一点小事就能让他内心充满了满足和快乐。
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周向晚生日临近,要将自己的快乐和吴凉一起分享。
“吴凉,我明天生日!”
吴凉点点头,坦言道:“我准备带你去种树。”
周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