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就是生死六十秒。
吴凉做决策的时候很少犹豫,他坚信自己的判断,并且具有承受错误决策的能力和责任心。此时,却破天荒地有些迟疑——他错不起。
涉及到周向晚,他一丝一毫都不能错。
当然,周向晚并没有给吴凉这个机会,冷冻层下面是一层生物膜,只听咯咯咯几声响,周向晚打碎生物膜,狗狗祟祟地冒出了头。
众人皆是一惊,毕竟他们干这一行十几年,就没见人从休眠舱里爬出来过,这可真是大姑娘坐轿子——头一遭!
周向晚的睫毛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金丝般的头发绒绒地披在背后,茫然地眨眨眼,望着面前带着隔离面罩的大头怪。
吴凉的脸隐藏在面罩之下,他像一个犯了哮喘的病人,拼了命地呼吸着,掐了自己一把——他怀疑自己在做梦。
周向晚环视一周,精准地认出了吴凉,沉甸甸地往吴凉身上一挂,抬起手想把吴凉脸上的隔离面罩扒掉,吴凉僵挺着,全身的血液直往脑袋冲,无措地护住面罩,道:“别……有细菌,你现在免疫力不好……”
周向晚张开嘴,他想说,你该把老子吻醒,重新来过,我再醒一次!鼻子却痒痒的,先吭哧吭哧地打了个超级大喷嚏。
这一下,可算把吴凉震醒了。
吴凉抓住周向晚冰凉的手,大吼道:“医生!!!”
然而,那天,被抬上担架的却是吴凉。
吴凉将周向晚护得很好,每天坚持给他按摩,护理,周向晚昏迷了一年,就跟睡了一觉似的,休息几小时就能下地走路,体检出来也没什么大毛病。而吴凉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骤然经历大悲大喜,就像一根绷到极致
他来自战斗民族_分节阅读_219(2/4)